《【综·主黑篮】我的运动系朋友好像有点多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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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冢国光站在公寓楼下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距离约好的下午三点,还有五分钟。
他向来不习惯提前到了却在外面徘徊。无论是训练、比赛,还是与人见面,按照计划行事总不会有什么问题。可这一次,他已经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,手中的纸袋换了两次位置,还是没有立刻进去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从九州回东京的第二天,他给千景发了消息。先是告诉她康复训练已经结束,肩膀恢复得不错,随后提起自己带了一份东西回来,想找时间交给她。
原本只是打算在外面见一面。
千景却很快回复:「那国光要不要来我家?」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,才回:「会不会太打扰?」
久世千景:「不会啊。而且你不是还想看看那条鱼吗?」
手冢确实想过再看看那条鱼。以前一起钓鱼的时候,千景兴致勃勃地说要把它养起来,后来还给他发过几张照片。他原本想借着送礼物的机会问问近况,却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邀请。
他试着提出也可以在附近的咖啡店见面,千景却说那样还得把鱼带出去,实在太麻烦了。他看着消息,竟然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继续拒绝,最后回了一个「好」。
答应之后,手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要去的是千景的家。那会是一间什么样的公寓?离开学校以后,她在家里又是什么模样?他甚至开始好奇,她平时喜欢坐在哪里看书。想到两个人可能会在她平日生活的地方单独相处,手冢忽然觉得自己答应得有些草率,立刻把手机放到了一旁。
如今,他已经到了这里。手冢重新确认了一遍地址,正准备往里走,手机又亮了起来。
久世千景:「到附近了吗?」
他回了句「到了」,把手机收起来,终于迈进公寓大厅。
电梯上升的时候,数字一个个跳动。手冢望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,抬手理了理衣领。衣服没有任何不妥,纸袋也妥善拿着,可他还是忍不住检查了一遍。去九州之前,他曾经想过找千景好好说说那场比赛的事情,却一直没能找到机会。如今真的要见面,反倒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电梯停下,走廊里很安静。他走到门前,按响门铃。
没过多久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国光。”千景看见他,笑着侧身让出位置,“你来得好准时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“快进来吧,外面好热。”
手冢换好拖鞋,跟着她走进客厅。屋里开着空调,窗外的阳光落在浅色地毯的一角,家具布置得简洁,茶几上放着一摞书,最上面那本还夹着一张便签。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着一只鱼缸,水草在过滤器带起的水流里缓缓摆动,一尾鱼从装饰石后探出头,很快又游了回去。
千景注意到他的目光,随手把沙发上的靠垫挪开:“坐这里就好。这个公寓是我一个人住的,阿姨也出去买东西了,不过你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手冢在沙发旁放下纸袋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一路上准备的寒暄都不太合适。
“要喝点什么?”千景问,“茶可以吗?”
“茶就好,谢谢。”
“我就猜到了。”她显得有些高兴,“之前跟国光出去的时候,你好像总是点茶,所以昨天特意让阿姨去买了一些好的茶叶。”
手冢握着纸袋的手微微顿住:“其实不用做到这个程度。”
“没关系啊,难得来一次。”千景指了指窗边,“鱼就在那边,国光先去看看吧。我泡好了茶就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手冢走到鱼缸前,稍稍俯身。鱼从水草后游出来,很快又钻进装饰石之间。他正准备仔细看看,身后便传来柜门轻轻合上的声音。
千景站在餐边柜旁,低头挑选茶具。她穿着居家的浅色上衣,头发松松束在脑后,取杯子时有几缕发丝落到肩前。手冢看了一眼,随即把视线移回鱼缸。
鱼已经游进水草后面,一时不见踪影。
他等了一会儿,听见水壶的声音,又下意识转过头。千景正在往茶壶里倒热水,似乎在考虑水量是否合适。手冢看着她将茶壶盖好,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。
他重新看向鱼缸,那条鱼正好从眼前游过。还没等他仔细观察,身后又传来瓷器碰到托盘的轻响。
千景端起托盘时,他立刻转过身:“我来吧。”
“没关系,只有两杯茶。”
“还是我来。”手冢已经走到她面前,接过托盘,“小心烫。”
千景抬眼看了看他,笑了:“国光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不会端茶的小孩子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回答得太快,连手冢自己都意识到了。幸好千景没有再问,只从旁边拿起装点心的小碟,跟着他回到沙发前。
两个人隔着茶几坐下。茶香很清淡,入口却比手冢平时喝过的多了几分回甘。他认真道了谢,千景便问起九州的生活,康复训练是不是很辛苦,有没有时间去附近走走。
“最开始只能做一些很简单的动作。”手冢想了想,“后来逐渐增加训练量。第一次重新拿起球拍的时候,手感甚至和以前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国光也会有不习惯球拍的时候?”
“很久没有正常挥拍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已经逐渐找回来了。”手冢答道,“不过正式比赛之前,还会继续调整。”
千景点了点头,这才拿起自己的茶杯,“那边是不是很热?”
“和东京差不多。有几天下雨,湿度很高。”
“听起来不太舒服。”千景笑了笑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肩膀呢?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吗?”
“嗯,医生说恢复情况很好。”
“真的?”千景的目光落到他的左肩,“国光,把袖子稍微拉上去一点让我看看?”
手冢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袖衬衫。
“外面已经看不出什么了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千景望着他,“就是想确认一下。上次你明明疼成那样,还说自己可以继续比赛。”
这话让手冢一时无从反驳。他把左边的袖口稍稍往上整理,又起身缓缓抬起手臂,向前、向侧面活动了一遍肩膀。动作流畅,没有明显的停顿。
“现在已经可以正常活动,也恢复击球训练了。”
千景坐在沙发上认真看完,终于放松下来,“那就好。这次可别再勉强了,不然又得去一趟九州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手冢收回手臂,沉默片刻。“那场比赛的事,抱歉。”他看着千景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千景原本还想再说什么,听见这句,反而安静下来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说道:“我那天确实很生气。不过你现在已经好好回来了,我就不翻旧账了。”她抬起眼,“下次要记得爱惜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
手冢重新坐下,目光落在一直放在身旁的纸袋上。刚才因为肩膀的事,他差点忘了今天真正带来的东西。
“千景,还有这个。”他从纸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长形纸盒,放到茶几上,“从九州带回来的。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“哦对,你说过的有东西要给我。”千景放下茶,准备把盒子接过来。
“嗯。”
她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枚细长的织物书签。深蓝与银白色的丝线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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